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三人走出房间,在一楼门口遇见老拐。
“胖爷,鸦爷,张爷,咱们去饭馆还是去买点菜?我看常用的厨具还在。”
“买啥菜啊!”王胖子一摆手,“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能有什么好菜?”
老拐闷声道:“那…咱们去镇上饭馆?我看还亮着灯。”
王胖子眼珠一转,看向施旷和张启灵,“鸦爷,小哥,你们说呢?是出去吃,还是…咱啃点干粮凑合一夜?反正明儿一早就撤。”
施旷还没说话,碎碎从门外飞了进来,落在柜台上,嘎嘎叫道。
“饭馆!饭馆!有肉!本鸦要吃肉!”
“嘿,你还挺会享受!不过胖爷我也赞同,是该吃点热乎的压压惊。这一趟下来,肚子里除了压缩饼干就是凉水,都快淡出鸟来了。”
他摸了摸肚子,又有些犹豫,“不过…咱们这会不会太招摇?”
张启灵淡淡道:“饿了,去。”
施旷点点头,“去,该吃吃,该喝喝,过度警惕反而容易露痕迹。老拐,你直接打包带回去吃,老崔他一个人在旅馆不安全。”
“我也是这么想的,鸦爷。”
“得嘞!”王胖子立马抬步往外走,“那还等什么?走着!胖爷我今天非得点两个硬菜,好好祭祭五脏庙!碎碎,给你也整点肉!”
“整点肉?整只鸡还差不多!”碎碎扑棱着翅膀,语气傲娇。
“行行行,整只鸡!胖爷请客!”王胖子大手一挥,一副豪爽模样。
四人一鸦出了旅馆小院,沿着街道,朝着饭馆走去。
饭馆老板见客人上门,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含糊地问:“吃啥?”
王胖子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家常菜,特意要了一只烧鸡。
老拐则直接打包了两份,提回旅馆。
等菜的间隙,王胖子随意地跟老板搭话,“老板,生意不错啊,这么晚还开着。”
老头哼了一声:“有啥不错的,混口饭吃。”
王胖子还想说啥,后厨喊菜好了,老头转身去端菜了。
等菜上齐,三人默默吃起来。烧鸡果然被撕了一大半放在旁边的空碟子里给碎碎,黑鸦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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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饭馆,夜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这地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明儿一早,咱们麻溜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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