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常的现象让所有人警觉起来。
一个当地的坐地户,说是开了十几年的旅馆,怎么会突然收拾东西走了?
时间点还这么巧,就在他们进山的这段时间?
老拐:“那怎么办?这镇上就这一家旅馆。”
“要不直接让小哥再翻进去给我们开门吧。”老崔建议道。
“这....不会告咱们私闯民宅吧?”王胖子挠挠头。
施旷略作惊讶的望过去,“呀!咱们胖爷连阴宅都闯得,还怕闯民宅吗?”
“嘿~鸦爷,活久见啊!您居然会打趣人了!”
王胖子被施旷难得一见的打趣噎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随即又皱起眉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板跑得没影,咱们总不能真睡车里吧?这车挤一晚上,胖爷我这老腰可受不了。再说老崔这腿,也得找个地方好好缓缓。”
张启灵:“可以暂住一晚。”
王胖子搓着手,看向施旷,“鸦爷,您看…小哥都探查过了,咱们这也不算强闯,最多算……借宿!”
“到时候咱们给留足房钱,再写个条子说明情况,江湖救急嘛!”
“住吧,不用留房钱了。”施旷沉吟片刻,”小哥,你先进去把门开开,让老拐扶老崔先安置休息。“
张启灵点点头,再次轻松翻上二楼,从里面打开了后门。
众人依次进入。
果然如张启灵所说,一楼大堂和厨房虽然收拾过,但常用的锅碗瓢盆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粗重破旧的家具,积着一层薄灰。
柜台抽屉里空空如也,二楼走廊昏暗,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
“老拐,你先扶老崔去休息。”
施旷支开两人,等老崔和老拐消失在东头那间房,这才转身对王胖子和张启灵说,“你们跟我来。”
“咋啦?鸦爷?”胖子不明所以的跟着施旷进到中间的房间。
施旷坐在房间床上,王胖子也顺着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张启灵走到窗边,将窗帘掀开一点看了一眼窗外。
“一开始我们不是怀疑在饭馆的那个中年男人有问题?”
“对啊,你给我和小哥打手势说两人时间线不对嘛。”
王胖子看施旷把背包放在床上,他也把包卸下来丢一旁书桌上。
“实际上,老板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
“鸦爷,你怎么知道老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