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的轮廓和精细程度,绝非市面流通的货色,军用和定制色彩,施旷心里对阿青背后那位莽爷的评估又往上提了一档。
阿青接过设备,毫不避讳在场的施旷等人,直接按下密钥,然后语速很快的说了几句之前听到过的鸟语(bushi)缅语。
通话很快结束。阿青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干练:“王老板,两位先生,接我们的直升机待会儿就到。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注意周围动静。”
“直升机?嘿!那敢情好!胖爷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可算能脱离这苦海了!胖爷我现在是旱鸭子见水,扑腾着就想上!”
王胖子立刻立刻眉开眼笑,能坐飞机谁还乐意用腿丈量这林子?
碎碎歪头:“你是胖鸭子,扑腾不动。”
“嘿!你……”
“安静,节省体力。”张启灵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即将开始的又一轮斗嘴。
原地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约莫三十分钟后,远处天空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一架线条硬朗,涂着适应丛林环境迷彩的直升机出现在视野中,迅速靠近,强大的气流吹得林间枝叶狂舞。
直升机停在他们头顶,一条软梯从舱门甩了下来。
阿青指挥手下和受伤的老崔先上。
轮到王胖子,他看着那晃悠的软梯,又看看自己,对施旷说,
“鸦爷,您先请?我这吨位,怕把这梯子给坠坏了,还是您先给打个样儿?”
施旷没理会他的贫嘴,感知了一下软梯摆动的幅度和距离,
“抓紧,上。” 说完,抓住软梯,迅速上移。
碎碎直接先一步飞进了机舱。
王胖子目瞪口呆:“好家伙!鸦爷您这够利索!”
他不敢再耽搁,抓住软梯,龇牙咧嘴地开始往上爬。
张启灵在下面略扶了一下,等他上去大半,才轻松跟上。
等所有人都上去,直升机舱门关闭,迅速拉升,将下方的山林,逐渐抛在身后。
机舱内空间不大,众人挤在一起。
引擎声轰鸣,交流基本靠喊。
阿青抱着玉盒,面色沉凝,透过舷窗看向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林。
王胖子东摸摸西看看,对舱内一些不常见的设备表示好奇,被旁边的阿青手下用眼神制止后,才讪讪地坐好。
直升机很快降落在他们最初的营地。
营地留守的人早已接到通知,围拢过来接应。
螺旋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