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能出声儿就行……刚才那架势,胖爷我还以为鸦爷你被这大眼珠子青铜器夺舍了呢!”
施旷握着苗刀的手腕一动,将趋光插回绑带,感知捕捉着朝上攀爬的人。
在确定了人还是那个人,张启灵安静的靠近施旷,施旷扫过张启灵,他的右手松垮的缠着布条。
“你的手?”
“小伤。破障需要。”
又是这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话,施旷取下小黑瓶,他还没去牵张启灵的手,张启灵就自觉地把手张开抬到他面前。
施旷动作一滞,还是打开木塞,小心解开布条,将药粉倒在两道狰狞的伤口上。
伤口周边的皮肉在汗液的浸下有些泛白,不处理的话,就只能等从内长好再将泛白的皮肉削掉,不过老张家的体质应该不会灌脓腐烂的吧。
当所有人都登上这庞大青铜构件的顶端平台,这立方体上部一个约有半个篮球场大的区域,众人才发现上面出乎意料的干净。
除了密密麻麻令人望之头晕的眼形纹路在脚下每一寸青铜表面,再无他物。
没有预想中的棺椁、祭坛、珍宝,甚至没有额外的建筑结构。
只有青铜,布满眼睛的青铜。
“这……就这?”震达失望地环顾四周,用手里的工具敲了敲脚下的青铜,发出沉闷的响声。
“核心呢?什么都没有!”
阿青也皱紧了眉头,看向张启灵和施旷。
“张先生,施先生,这…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手指在手心蜷缩了一下,看了眼被重新包好的手掌,张启灵单膝蹲下身,用手指细细划过一道眼睛的纹路凹槽。
施旷依旧站在平台边缘,面朝下方那个被大家都忽略的石质平台,他总觉的碎碎在那儿。
两人一站一蹲,一松一紧,蹲踞者的指节,在青铜表面,无声地压紧了一分。站立者脑后被束紧的缎带末端,在风中,烈烈飞扬。
这场景在其他人眼里构成了一个完美而危险的平衡,王胖子在老拐老崔的前方感叹道。
“不愧是我家鸦爷和小哥,下个墓都这么帅!”
“胖爷,我和老拐四处看了,什么都没有。”老崔一瘸一拐的跟着众人把平台上的各处看了一遍,如肉眼所见,什么都没。
“得,白爬了。看来好东西在下面那个台子上?刚才光顾着看这大铁疙瘩了。”
“胖爷,您那是光顾着看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