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本身,也是答案的一部分。”声音娓娓道来。
“你告诉张启灵的钥匙和锁是什么意思?开什么锁?青铜门?”施旷追问,想从那玄乎的表述中抓住实质。
“锁……”声音似乎低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锁住时间的缝隙?锁住不该存在的影子?还是锁住…那场未完成的祭祀?你可以自己理解。”
“那你现在出现,想做什么?给我这个钥匙指条明路?”
“指路?”声音带着一丝轻描淡写,“路一直在你脚下。
“想知道一切,带着青铜镜,来终极找我。”风声和诡异的哭笑混杂声依旧在背景中回荡。
“我的同伴呢?碎碎呢?”施旷更关心现实的问题。
张启灵和王胖子他们,此刻是否也在经历类似的诡异?
“不必过于担忧,”那声音仿佛能洞悉他的想法,“你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有什么选择?”施旷冷笑,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和怒意。
这种云山雾罩的对话让他烦躁,“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从出生就是瞎子,是我自己选择的?”
“被变态领养是我选择的?”
“做训鸦人,被聚光灯砸死...也是我自己选择的?”
“这个世界,是我想来的吗?”
字字句句,憋闷的情绪促使施旷将一直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声音停住了,沉默了片刻,声音再次响起,少了些淡漠,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阿旷,抱歉,你抗拒它,视之为负担和谜团,但或许,它正是你存在的意义,也是你能站在这里的原因。”
“你知道我……”
“言尽于此。继续走吧,穿过这片声音的帷幕,你就能看到风与声音的源头,也能看到…你该看到的东西。”声音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平静。
“等等!”施旷急忙喊道,“你还没说清楚!那个祭祀是什么?这里镇压的又是什么?你和汪藏海,和青铜门,和陨玉到底有什么关系?”
没有回应。
只有风声陡然加大,那哭笑混杂的声浪再次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呼喊。
身后那带有意志的存在感消失了。
施旷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的对话。
抱歉?为什么抱歉?为强加的命运,还是为即将揭晓的残酷真相?
那声音对他的了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