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我们的人也需要单独的帐篷。还有,营地周围,晚上最好加倍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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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达派了个手下带施旷三人去医疗帐篷,老拐和老崔被施旷安排先去帐篷分工具,为明天下地做准备。
帐篷里气味更难闻,混合着脓液和强效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面色灰败的男人躺在行军床上,赤裸的上身和手臂缠满了渗着黄褐色液体的纱布,有些地方纱布已经被腐蚀穿透,露出下面令人头皮发麻的伤口。
三人走近,看向床上的人,不是撕裂或贯穿伤,是一个个边缘发黑,不断渗出粘稠黑水的孔洞,密密麻麻,深可见骨,像是被什么强酸性的虫蚁蛀空了。
伤者人事不省,呼吸微弱,床边挂着血浆和抗生素,但作用不大。
“黑水有神经毒性,还会让伤口不断腐烂扩大。”带路的手下低声道,眼神里带着恐惧。
“我们用尽了办法,只能勉强吊着命。被拖走的两个兄弟....连尸体都没找到。”
王胖子看得直咧嘴,张启灵仔细看了看伤口的形态和渗出物的状态。
施旷感知扫过,低声对张启灵和王胖子说,“里面有个东西,在持续破坏生机。普通医疗手段很难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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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伤者,三人回到震达分配给他们的独立帐篷。
老拐和老崔已经将带来的装备分门别类放好,正警惕地检查着帐篷内外。
“情况不妙啊,”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充气垫上,压低声音。
“这帮缅佬折了人手,急眼了,但肯定没全说实话。那个莽爷指不定在哪儿遥控呢。那伤…我看着都怵。”
老拐蹲在门口,掀开帘子一角观察着外面,“营地守卫很严,明哨暗哨交叉,我们几乎被看着。”
“他们想要核心,我们想查清这里的秘密,暂时目标一致。”施旷盘膝坐下,碎碎安静的在他肩头吃着果干。
“但合作归合作,提防不能少。老拐,老崔,你们多留意他们人员的动向和装备细节。”
“胖子,你嘴巴会说,跟他们的技术员或者底下人套套话,看能不能挖出点关于莽爷或者他们最终目的的信息。”
“明白。”王胖子和老拐老崔同时应道。
“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