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上了车,待车扬尘远去,旅馆老板才从后院的门后走了出来。
“三爷,您料事如神。”放下手里的手机,看着远去的车辆,片刻再次隐入门后。
车子开到无路可走处停下,几人从后备箱拿出行囊,踏入有些阴冷的山林。
脚下的路很快被荒草和灌木覆盖,空气里带着早上晨露打湿草木的味道,随着深入愈发明显。
一路上很奇怪,没有鸟叫,只有踩断枯枝和粗重的呼吸声。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前方带路的老拐忽然蹲下身,打了个手势。
众人停下隐蔽,“碎碎,去。”黑鸦被施旷派出。
前方泥泞地面上,除了他们追踪的脚印,更远被落叶半掩的地方,还有另一组更清晰的脚印延伸向密林深处。
看方向和踩踏痕迹,这队人目标明确,离开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是另一拨人。”老拐低声说,“至少六个,装备不轻,步伐很稳。”
“看来是奔着同一个地方去的。”王胖子看向施旷。
施旷微微侧头,借着碎碎飞去的方向,感知如同无形的网向前铺开。
“他们没走远,在前面扎营了。人数在八个左右,营地有简易防御工事,至少三个固定哨位,两个流动哨。”
“很专业,…不像军方或官方的路子,气息更野,带着土腥和血气。”
“是那个莽爷的队伍?”王胖子问。
“可能性很大。”施旷点头,“按昨晚那老板说的,一男一女领头,两周前就来过,又再次进入,说明他们在这里有明确目标,并且做了持久打算。”
“胖子,准备打电话。”
王胖子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从张启灵那里拿回来的便签纸,按照上面写下的一串号码,用自己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对面传来一个女声,很干练警惕,带着非母语者的细微顿挫。
“喂,是莽爷那边的人吗?”王胖子换上略带江湖气尽量显得无害的语气。
“我是博古斋的王月半,我带着两位爷按约定到了外围,看到你们留下的记号了。”
“劳驾派个人出来接应一下?我们人不多,就五个。”
对面沉默了几秒,像在请示。
接着,那女声再次响起,语气没什么变化:“是潘家园的三位先生?描述一下你们现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