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有熄灭不久的篝火痕迹,几个穿着类似作战服的人正在整理装备,低声交谈。
施旷皱了皱鼻子,空气中那股消毒药水的味道更浓了,似乎是从其中一顶帐篷里飘出来的。
女人带着他们穿过营地入口,入口有两人把守,对女人点头示意,目光始终审视着新来的五人。
在那顶最大的帐篷外站定,“?????????? ?????????? ????????????????。”女人向帐篷里的人报告。
王胖子小声的问施旷,“这是什么鸟语?”叽里咕噜的。
“缅语,这群人是缅国的。”施旷敲了敲手指,碎碎滑翔而至,全是法外狂徒啊,汪家,裘德考,D国,日本,现在又来了一个缅国,扶额叹息。
“没事吧。”张启灵看到施旷按了按额头,淡淡的问道。施旷摇摇头。
“进来。”里面传出男声,是一男一女里的那个一男。
女人掀开帐篷帘。里面空间不小,摆着折叠桌椅,桌上摊开着地图和一些文件,还有几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
男人坐在主位。他穿着普通的户外夹克,坐姿笔挺,和第一次见面时的气势有些不一样。
齐肩女人站在地图前,看了过来,“有失远迎,希望几位先生不要怪罪。”
她身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瘦削,应该是技术人员,另一个体格魁梧,面容冷硬,和老拐有的一拼。
领队的男人和齐肩女人对视一眼,重新看向施旷几人,郑重地说。
“几位先生放心,道上的规矩我们懂,请先生看事,报酬会给到先生满意的数字,手下的人也都听先生的指挥,还请先生们拿出真本事,替我们莽爷成事。”
“那老板现在可以通个名姓了?”施旷勾唇。
“我的中文名叫震达,她叫阿青,这个地方不是善地,希望先生不要让我们的合作白搭。”平淡的语气绵里藏针。
“嘿,是你们求人办事...”王胖子听出男人话语里的意思。
“胖子。”施旷拦下王胖子向前半步的动作。
施旷没有动气,轻笑了一声,笑意很淡,让人捉摸不透。
“震达老板说笑了,”他向前走了两步,看似随意,却恰好停在了一个既能将张启灵和王胖子护在身后范围内,又方便与震达直接对话的位置。
“既是合作,自然是各取所需,互通有无。我们既然来了,当然是带着诚意和些许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