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敲了敲桌子,张启灵和王胖子看了过来,施旷比了个手势,意思这人在撒谎,时间不对。
他们问旅馆老板时,说的是四十多年前,老板约莫五十,文献资料显示这个地方出现古怪时是光绪,坍塌也是四十多年,暂且能够对上。
这人却说坍塌时间在十多年前,存疑,不排除文献被作假做旧的痕迹。
老拐和老崔也对视一眼。他们不懂三位爷的手势,但也听出了不对。
“多谢老哥提醒。”王胖子给那汉子倒了杯酒。
吃完饭,天色已完全黑透。
小镇没有夜生活,早早陷入一片黑暗。
回到旅社,王胖子召集几人到自己房间。
“情况比想的复杂。”王胖子点起一支烟。
“不止一拨人盯上了那儿。前天找我们的一男一女,还有更早进去的。再加上咱们。这潭水,够浑的。”
“我其实想知道,吴三省知道吗?”施旷开口,这个地方是个意外,按这些人所说,这个地方动静这么大,自己单独探查的那几十年不应该完全没有听到过风声。
“三爷?我猜想,三爷肯定知道,毕竟这事儿听起来闹得还挺广的。”胖子摸着下巴。
“胖子,那我问你,你之前有听说过吗?”施旷面向王胖子,大家的注意也都集中到胖子身上。
胖子想了想,摇头,“没有。”
施旷转向张启灵,张启灵抬眼,认真的看着施旷,“没。”
老拐蹲在墙角,打破气氛,“胖爷,按那老板和饭馆里那人说的,里头很危险。咱们是跟着前面人的脚印走,还是自己另找路?”
“跟着脚印走,容易撞上,也可能踩进别人设的套或者触动的机关。”
施旷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声音平静,“但不跟,这地方太大,盲目乱闯,死得更快。”
“所以,我们两个都不选,不是有一条更好的路吗?”
张启灵站在门边,抱着手臂,“找他们。”
王胖子脑筋一转,响指一打,“找那个所谓的莽爷!”
“明天静观其变,就这样。”施旷拍板,老拐和老崔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定了三间,王胖子单独一间,施旷和张启灵一间,主要是胖子那个鼾声太攒劲了。
施旷率先洗漱完,坐在床头,目带已经被取下,碎碎喝醉了,早歪到枕头里呼呼大睡了。
张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