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施旷淡淡问道。
“听说二位先生是行内翘楚,或许能帮我们找到想要的答案。”男人接过话,视线牢牢锁住施旷,他一眼看出,三人中,是这个看不见的少年做主。
“相信几位先生,对关于树,很感兴趣,很巧,我们莽爷,同样感兴趣。”
‘对于树’三个字,让室内未散尽的那点轻松气氛彻底消失。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睛滴溜溜转着,在陌生人和施旷之间来回扫视。
张启灵视线落在木块上,看了几秒,抬眼看向胖子,摇了摇头,意思表示他没见过。
施旷微微偏头,对男人嘴里的感兴趣没有反应。
“潘家园每天过手的东西成千上万,稀奇古怪的多了,单凭一块不明不白的木块,和几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想让我们帮忙?”
他笑了笑,“二位这路子,野了点吧。”
男人面色不变,“我们知道这确实有些唐突,但这东西,我们从一个出事的地方带出来的,我们的人死了不少。”
“在调查死因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更早的痕迹,那里去过另一批人,手法专业。”
男人加重语气,“那批人里,有人留下的痕迹,”他目光转向张启灵,“和这位先生在道上所擅长用的手法,很像。”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他们不仅冲着树的线索而来,更摸到了张启灵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到这里。
王胖子的汗有点下来了,他开始怀疑这两人是条子,他干笑两声。
“这个……这位兄弟,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小哥可是正经人,您这说的,怎么跟查案似的……”
女人合上木盒,重新放回帆布包,推了推眼镜。
“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那地方的事,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复杂。如果你们知道些什么。”
“或者也在追查类似的东西,或许可以互通有无。”她说话条理清晰,目的明确。
“至少,可以避免踩进同一个坑。”
施旷习惯性思考时,手指在手边东西上敲击两下,片刻后,他开口。
“东西留下,地址留下,有消息,会考虑联系你们。”
寸头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对折的便签纸,放在旁边的柜台上,上面用钢笔写着一个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