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沉吟片刻。那珊瑚铃已探明功用,但其中致幻的机巧,与张家古楼的颇有相似之处。
留在手里用处不大,不如……“我给你个地址,帮我寄过去。”
他指的自然是张海客那边,东西就留给张海客他们研究吧。
“行。”解雨臣答应得很干脆,没有多问半句。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便笺和钢笔,快速写下几行字,推了过去。
“你要查的档案,权限已经开通,随时可以去看。钱也按规矩打到你账上了。”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你们先好好休息,我还有几件事要处理,失陪。”
话落,他朝两人略一颔首,便走出了书房。
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发动声,渐行渐远。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海棠树叶的沙沙声。
施旷收起便笺,转向后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
“走吧,小哥。你的房间,在我旁边。”
解左照旧,施旷在北京的日子他的第一命令就是跟着施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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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施旷带着张启灵,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潘家园的地界。
周末的市场人头攒动,喧嚣鼎沸,各色口音混杂着讨价还价声,空气里飘着旧书尘土和若有似无的檀香味。
碎碎似乎对这热闹很是新奇,在施旷肩头不安分的转着脑袋,羽毛在阳光下变的微微发红。
张启灵一身简单的深色衣服,走在施旷身侧半步的位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偶尔会扫过两旁地摊上那些对于游客来说真假难辨的古物。
“鸦爷!小哥!这儿呢!” 王胖子洪亮的声音穿透嘈杂,从一家挂着博古斋招牌的店面里传出来。
他穿了一件骚气的印花衬衫,挺着肚子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挥手,活像个招财猫。
两人走过去,王胖子一把拉住施旷的胳膊,又朝张启灵嘿嘿一笑。
“可把你们盼来了!胖爷我一大早就在这儿候着了!快,里边儿请,雅间儿都备好了!”
所谓的雅间,其实是店铺后头隔出的一小间茶室,闹中取静,摆着张根雕茶桌,墙上挂了几幅仿古字画,倒也清雅。
王胖子显然是下了本钱,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样精致的茶点。
“胖子,可以啊,”施旷在茶桌旁坐下,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