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无声地笑了笑。解雨臣那般心思剔透的人,大概已经嗅到这件事背后牵扯的漩涡了。
即便线索依旧模糊,以他的性格,恐怕已在权衡以何种契机介入最为稳妥。
“行。” 施旷站起身,“告诉吳邪他们一声,收拾收拾,准备回吧。”
“是。”
推开房门,外面是台风过境后难得的澄澈天气,阳光洒下来,带着海腥味的空气格外清新。
碎碎兴奋地从他肩头弹起,在空中欢快的飞过。
招待所前的小广场上,已经站着三个人。
王胖子正叉着腰,一脸愤愤不平地数落,“这娘们儿!真是便宜她了!咱们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吧?一声不吭就溜了,忒不地道!那尾款我看是悬了!”
吳邪有些无奈地拍拍他,“好了胖子,你还有心思想尾款。走了就走了吧。”
张启灵最先察觉到施旷的靠近,转过头,朝他微微颔首。
施旷也点头回应,走近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今天得先赶到海口机场。”
王胖子缓了缓情绪,拍拍鼓鼓囊囊的背包,“早收拾妥了!这岛上潮湿得,待这几天胖爷我风湿都要犯了。”
“阿旷,你还是回川南吗?” 吳邪问道,语气里藏着一丝期待。
他私心是希望施旷能跟他回杭州,一起梳理那些线索。
施旷没直接回答,反而笑着看向王胖子,“胖子之前可说好了要请我吃饭,不会是忘了吧?”
“那哪儿能啊!” 王胖子脖子一梗,拍着胸脯,“丫的胖爷我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吳邪又转头看向张启灵,“小哥,你呢?”
“北京。”
吳邪瘪了瘪嘴。得,三个去北京,就他一个人回杭州。
怎么莫名有种被孤立了的感觉?
这时,玩累了的碎碎从空中俯冲下来,一个没刹稳,晃晃悠悠地径直落在了吳邪柔软的发顶上。
“哎哟!” 吴邪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袭吓得一激灵,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王胖子见状,毫不客气地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天真同志,你这发型挺别致啊!”
张启灵的嘴角向上弯了弯,施旷也含笑。
“噶!脚滑了!” 碎碎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赶紧蹦回施旷肩头,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碎!碎!”
丢了面子的吴邪回过神来,两只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