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餐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
一直懒洋洋逗着碎碎的施旷,指尖停了下来,张启灵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吳邪脸上。
安静站在旁边阴影里,如同背景板一般的解左,微微抬起了头,视线投向吳邪,只是一瞬,又恢复了平视前方的姿态。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等待下文。
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注视让吳邪有点不自在,他眨了眨眼。
“怎……怎么了?” 他看看王胖子,又看看施旷,“这线索……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事,” 施旷第一个回过神,放下逗弄碎碎的手,身体微微转向,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你继续说。”
吳邪稳了稳心神,目光在几人脸上又转了一圈,才继续道。
“好,我们先不说别的,单说这次的海底墓。从墓室的规制、壁画的内容、叙述的故事,到里面出现的明器、风水布局和机关巧术,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明代那位传奇风水大家汪藏海的手笔。”
“我以前在古籍里看过他关于风水堪舆的论述,相传沈万三在周庄银子浜底下的那座水底墓,也是他设计的。”
王胖子摸着下巴,眉头拧着,“可是小吳同志,这跟你刚才说的‘树’,有啥关联?”
“还有,墓的年代和主人咱们现在门儿清了,可有个地方我一直没琢磨明白,他一个明朝人的墓里头,为啥会冒出战国时期的玩意儿?”
“难不成这汪藏海……也是个摸金倒斗的前辈?”
“胖子,你别急,听我分析。”
吳邪深吸一口气,“汪藏海除了可能自己下墓,还有一种情况,会让他频繁接触到更早的古墓遗迹。”
施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接过了话头。
“他是工程大师。无论是修筑皇陵、设计城池,还是为权贵营造阴宅,动土挖基的时候,很容易就……挖到别人的老家。”
“对!就是这个情况。” 吳邪眼睛一亮,“至于他有没有去过瓜子庙那片儿,这还得回去仔细查证。”
“现在我们说回第二个关键点——树。”
他顿了顿,整理了脑海中纷乱的线索,“你们还记不记得,鲁王宫里那棵妖异无比的九头蛇柏?”
“它已经脱离了普通植物的范畴,拥有活性和自主捕猎的能力,几乎成‘妖’了。”
“再加上那卷白帛上提及的扶桑神木……然后,我们在海底墓里,又看到了那株巨大的珊瑚树。这两者有个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