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
“像你。”张启灵语气肯定,随即又露出些许困惑,“但感觉……气场不一样。”
他微微蹙眉,似乎那段破碎的画面也给他带来了困扰。
施旷沉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水瓶壁上轻轻摩擦。
自从从时怀蝉那里得知可能存在另一个“自己”,他就在暗中追查,可这线索如同断在悬崖边,早已无迹可寻。
他只能咬着另一条更明晰的线不放,没想到,张启灵竟在记忆的深海里,捞出了这样一块碎片。
或许,等到张启灵的记忆拼图更完整一些,那个人的信息就会随之浮出水面。
他也不是没想过这是汪家人借用他的脸行事,可时间点对不上,那时候……他还没穿。
“好,我知道了。”施旷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带着一种长线布局的耐心,“等你再恢复一些吧。我等得起。”
张启灵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吐出两个字,“旷,汪家。”
“我知道。”施旷扯了扯嘴角,有些感慨,“他们早就盯上了。不瞒你说,早在三几年的长沙,痕迹就已经出现了。只是当时的我……”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挥了挥手,像是要拂开旧日的尘埃,“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既然对方又冒头,或许反而能用得上他们。
得找个时间,给张海客那边递个消息了。
顺便……也透露一下,他们的族长正和自己在一块儿。怎么说也是老熟人了。
“瞎...说....”张启灵忽然低声接了一句,语气平淡却认真,“以前我们搭档过……”
“咚咚咚!” 门外骤然响起不客气的敲门声,夹杂着王胖子嘹亮的嗓门,“鸦爷!在里面吗?怪了,明明听到说话声啊!”
张启灵的话头被打断。施旷也没在意,扬声回应,“推门进。”
舱门“哐”一下被推开,王胖子那颗圆脑袋率先探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好奇的吳邪。
胖子眼睛一扫,乐了,“哟,小哥,你也在啊?快快快,别聊了!哥们儿这五脏庙都快唱成空城计了,就等你们开席呢!”
海风带着湿气从走廊涌入,冲淡了室内凝滞的思绪。
施旷站起身,顺手将水瓶放在桌上。
“走吧,”他笑了笑,率先朝门口走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嘎嘎嘎嘎,施旷最大。”碎碎飞了过来,施旷好笑的摸摸碎碎的头,抬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