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撞击的动静戛然而止,王胖子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凑近打量趋光。
“鸦爷,您这刀,什么来历?感觉比小哥的黑金古刀还厉害!刚才禁婆那玩意儿,您这刀一亮,它直接吓跑了!”
施旷抱胸而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来历,那可大了。绝世玄铁打造而成,出炉后,被丢去古战场,埋在万人坑中,吸收了太多战死者的灵魂和煞气,历经百年才形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背后看壁画的吳邪听到这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王胖子的嘴角也抽搐了两下,“鸦爷,您就吹吧。还绝世玄铁,万人坑,您咋不说这是轩辕黄帝用过的呢?”
施旷耸耸肩,“信不信由你。”
张启灵已经走到房间东南边的角落里。那里墙上有个黑漆漆的洞口。
吳邪忙跟过去。他知道,这就是张启灵记忆的终点,从这个洞口进去,出来后,他就失去了所有记忆。
洞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出来后他会失忆?这对吳邪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他探头向洞内看去,里面太过幽深,手电筒光束照进去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只能看到前方几米的情况,再深处就是一片漆黑。
未知往往比已知更可怕。吴邪有些踌躇,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研究其他东西。他转身走向墙上的影画,试图从这些画面中寻找线索。
施旷一直关注着吴邪,见他站在洞口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有了计较。他走过去,站在吴邪身边,一同望向墙上的影画。
第一幅影画画的是天宫的建造过程,无数工匠在悬崖峭壁上劳作,远处云雾缭绕,天宫的轮廓初现。画面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高处监督着工程进度。那个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第二幅画的是送葬的队伍,穿的都是元代的服饰,队伍仪仗壮观,很明显的看出棺材里的是一个地位显赫的勋贵,只是,队伍里的人皆是女人,这非常的不合理,今古皆非。
第三幅最诡异,天宫背后有一棵巨大的树,正在崩塌,无数人影从高处坠落。而在崩塌的中心,有一个人站立不动,仰头望天,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第四幅则是一片空白,不是没有画面,而是整幅影画就是一片混沌的灰色,像是所有颜色混合后的结果,又像是画面被刻意抹去了。
“这些画...”吳邪喃喃道,“像是在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
施旷点点头,忽然开口,“吳邪,你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