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动作直晃悠。
吳邪走过去扶着王胖子,目光却忍不住在施旷和张启灵之间转了个来回。
闷油瓶刚才看到阿旷时,那细微的放松表情没逃过他的眼睛。
这两人……果然早就认识?而且关系似乎不一般?还有,阿旷的眼睛……
“小哥,你的手怎么了?”吳邪注意到张启灵一直捂着右手手腕,姿势僵硬。
听到这个,胖子将他们之前遇到的来龙去脉给吳邪和施旷讲了一遍。
听的吳邪吃惊,居然是传说中能引起旱灾的魃鬼,没想到海底墓有这么古怪的东西。
施旷安静的听王胖子讲完,伸手探入自己的背包中,从里面取出折叠整齐的墨书和用细绳系着的卷轴。
“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施旷将手中的两样东西朝着吳邪的方向递了过去。
“啥玩意儿?”王胖子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也顾不上抱怨了,好奇地伸长脖子。
吳邪愣了一下,接过东西。
入手干燥,卷轴的木质轴头触感冰凉。他小心地先展开那张纸,手电光下,上面浓黑的墨迹清晰可辨。
“这是……”吳邪轻声念了出来,眼睛猛地睁大。
“珊瑚?铃铛?长生?” 这几个关键词瞬间击中了他!
海底的珊瑚树、青铜铃铛、还有虚无缥缈的长生……这墨书和鲁王宫的白帛一样,也是关于树和长生!
“我看看我看看!”王胖子挤过来,眯着眼念,“扶桑婴祟?婴祟是啥?刚出生的小鬼?照尔长生渊……这听着可不像啥好话啊,照着你的长生深渊?怪瘆人的。”
张启灵在吳邪念出那十七个字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墨书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向吳邪手中尚未打开的卷轴,眼神深邃。
吳邪强压住心头的激动,将墨书小心放在膝上,又解开了卷轴的细绳。
卷轴徐徐展开,上面是工整的楷书抄录,内容更像是文献摘编。
“果然!”吳邪看完,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豁然开朗又更加困惑的光芒。
“这海底墓,果然和长生的传说有关!上面所说珊瑚树被当成仙境的象征,甚至是不朽的寄托!”
“这墨书上说的,很可能就是指用特定的铃音,去开启或者……揭示某种与长生相关的秘密或……陷阱?”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随之而来的寒意也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