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直在自己身边?!
还顶着那么一张……一言难尽的脸和聒噪的嘴?!
被蒙在鼓里的憋闷感,让他一时火气贼大。
王胖子也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张启灵。
“我……我去!小哥?!真是你啊?!合着这一路你拿哥几个逗闷子呢?”
“你这手易容术……这也太牛了吧!胖爷我愣是一点没瞧出来!那秃顶……也是假的?头发呢?”
他说着,还想伸手去摸张启灵现在的头发。
张启灵微微侧头,避开了王胖子的爪子,眼神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解释。
只是将那张价值不菲的人皮面具卷了卷,随手塞进了自己湿透的外套内袋。
吳邪想起张启灵的话,“你……你刚才说什么?不用找她?为什么?你知道江宁去哪儿了?”
张启灵转向吳邪,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机关是她故意踩的。”
“故意的?”王胖子眉毛竖起来了。
“这娘们儿想干嘛?自杀式袭击?”
“她利用你找到墓室,”张启灵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周围。
“然后,想把我们全部干掉。”
吳邪气的,居然利用他!
“我操!”王胖子骂了一声,脸色阴沉下来。
“老子就说这女人不对劲!原来在这儿等着呢!老话怎么说来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那现在怎么办?”吳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张启灵。
闷油瓶既然早就识破了阿宁,还一直伪装跟在身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张启灵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越过散落一地的莲花头弩箭,投向在前面带路的粽子罐罐方向。
他抬起手臂,指向那个角落。
“跟着他走。”
张启灵收回手,看向吳邪和王胖子。
“走。”
”等等,咱们去把潜水装备拿上吧。”
三人同意。
回到耳室,吳邪看着空荡荡的耳室地面,脑子有点发懵。
“装备呢?”王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胖爷我那套家伙事儿呢?”
吳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阿宁,“会不会是阿宁?她把装备拿走了,想断了我们的后路?”
王胖子立刻点头:“对!肯定是那娘们儿!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