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全靠他一点点摸索,说来也巧,碎碎的这套装备也是找解家搞的。
那个时候,解九还没过世,解家却已经有点乱的苗头了。
解雨臣的那几个叔公可不能看到他,不然得吓得尿裤子。
说起来,解雨臣当家的那几年,他没线索时,还帮着在背后出过力呢。
虽然只是搁二月红耳边出主意,当然,一个主意,一个报酬。
明面上虽然他在众人眼里消失了,干的事却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就是他们不知道谁干的。
施旷沉默了几秒钟,海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和白色的目带。
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很清晰。
“让船再往前开一海里。保持低速,持续监测。”
解左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没有任何质疑,立刻拿起对讲机,向驾驶室的陈船长传达了指令。
“陈船长,鸦爷指示,航向不变,再前进一海里,保持最低航速。持续关注声呐和深度。”
“收到,左老板。前进一海里,最低航速。”
陈船长沉稳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船体传来微微的震动和轮机转速降低的嗡鸣,庞大的船身开始以更慢的速度,朝着那片声呐图像显示异常的海域继续驶去。
再往前一海里,差不多就到入口了。
碎碎在工作台上轻轻跳了两下,解左紧紧盯着各项监测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