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雨臣说人可靠,但多一层验证总没错。
“放到餐厅吧,”施旷的声音传出来,“和你们一起吃。”
“好的,鸦爷。”解左应下,迅速远去安排。
房间里,施旷已经将随身挎包里的一些东西重新整理,挑选出几样可能会用到的特殊工具和药品,放入防水背包内袋。
做完这些,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睡而略显僵硬的肩颈,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灯光柔和。
碎碎不知从哪个角落飞了出来,落在他抬起的手臂上,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施旷抬手,小心地解开了贴合在碎碎喙部根部的那个微型水肺装置。
精巧的卡扣“嗒”一声轻响松开。
“先不用戴这个,”他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戴着没法吃东西。”
水肺装置被取下,碎碎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它猛地张开喙,发出一声带着点抱怨意味的叫。
“啊——!!!憋死了!憋死了!!!”
戴了半天的呼吸辅助装置,又许久没开口,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突兀,甚至有点炸耳朵。
瞬间穿透了相对安静的船舱走廊,远远传了出去。
甲板上正在收缆绳的船员、在餐厅门口摆放餐具的伙计、甚至厨房里忙碌的老赵头,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惊疑的投向声音传来的船舱走廊入口。
许多人都知道这位特别的客人带了只通体漆黑的渡鸦,但谁能想到……它居然会说话?
还说得这么……字正腔圆?
一些胆子大,好奇心重的船员,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张望,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正顺着施旷手臂跳上他肩头的黑色身影。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碎碎在施旷肩头挺了挺胸脯,昂起了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转了转,瞥向那些看过来的人。
翅膀还微微抖了抖,展示自己油光水滑的羽毛,姿态矜持中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得意。
施旷面不改色,他抬手,屈指轻轻弹了一下碎碎得意的小脑袋,力道不重。
“收敛点。”
碎碎缩了缩脖子,咕哝了一声,声音小了许多。
“饿……吃饭……”
施旷迈步朝着餐厅方向走去。
解左已经等在餐厅门口,见他过来,立刻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