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鸦爷,早啊!这趟南下吃海鲜,可别忘了给瞎子我带点土特产啊!”他嬉皮笑脸。
然后话题一转,“哎,你是不知道,我这边也苦啊,同一天上路,奔巴乃那深山老林。”
“听说那地方的蚊子,个顶个的彪悍,跟小直升机似的,一口下去能留下个终身纪念。”
“那山路,啧啧,就不是给人走的,是给猴儿爬的……”
他絮絮叨叨抱怨着,最后图穷匕见,转过身,伸出摊开的手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所以啊,鸦爷,您行行好,施舍几包神药呗?”
“您亲手配的那些好东西,防虫的、解毒的、提神醒脑的、止血生肌的……比市面上那些军需品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瞎子我此去山高路远,危机四伏,全靠它们保命了!您就当投资了,回头我巴乃挖出宝贝,分您一成!”
施旷连声都没吭一句,仿佛已经睡着。
黑瞎子也不气馁,继续在旁边念经般絮叨。
直到车子驶入服务区,缓缓停下,施旷才睁开眼,从随身的黑色挎包里摸出几个用不同颜色油纸仔细包好的小包,随手丢了过去。
黑瞎子手忙脚乱地接住,眼睛在墨镜后面笑得眯成缝。
“得嘞!祝您这趟海底捞月……啊不,是海底探宝,顺风顺水,马到成功!回头北京见,我请您吃卤煮!”
真稀奇,第一次听到黑瞎子请吃饭。
转头黑瞎子下了车,进了一辆早就停在服务区的军用越野。
路过施旷的车时,黑瞎子降下车窗道别,就扬尘而去了。
“走吧。”解家伙计点头,车慢慢驶离服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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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安排的人已经等在码头。
一共六人,清一色的深色作训服,站姿笔挺,面容精悍,眼神锐利内敛,与周遭的嘈杂截然不同。
他们身旁堆放着一些用防水布覆盖的规整箱体,显然是装备物资。
领头的是个三十岁出头的汉子,叫解左。
皮肤是常年在户外活动形成的古铜色,面容方正,眼神沉稳干练,左侧眉骨上有一道淡淡的旧疤,不显狰狞,反添几分硬朗。
看到施旷下车,他立刻上前两步,微微躬身。
“鸦爷。我们爷吩咐,这一路上我们六个跟着您,听您差遣。杂事琐事我们来,务必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