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施旷还在追查的,珊瑚树和悬挂的青铜铃铛,与当年时怀蝉告知他画像的背景极其的相似。
“东西现在在哪?”施旷问。
“在京城一个具备生化和物理隔离条件的最高级别保密仓库,单独存放,防震防磁。”解雨臣回答。
“运输需要特制的多重防护箱,确保安全且避免任何可能引发铃铛共振或珊瑚微粒泄漏的风险。”
“如果您觉得试探风险过大,或没有必要,完全可以拒绝。无论结果如何,解家都承您的情,报酬照旧,一次人情,部分非核心档案查阅权,以及您开价的费用。”
条件清晰,风险明确,选择权在握。
解雨臣不愧是继承了他们解家的头脑。
“运过来。”施旷做出了决定。“以及那艘沉船尽可能详细但可公开查证背景信息。”
虽然资料各种,他自己手上的更为详细,但.....做戏,就是微末处见成败。
“明白。”解雨臣没有犹豫,立刻拿出卫星电话,走到窗边用极低的声音开始部署。
黑瞎子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照片啧啧称奇。
“珊瑚里头包着个青铜铃铛?这搭配够邪门的。深海老珊瑚本来就能记事儿,再加个不知道干嘛用的老铃铛……”
“花儿爷,你这玩意儿要是真跟西沙底下那些东西沾亲带故,那乐子可就大了。吴三省要是见过类似的,估计晚上都睡不踏实。”
施旷没理会黑瞎子的感慨,对结束通话走回来的解雨臣强调。
“东西到了之后,以我的要求来。在我明确许可前,任何人不得接近样本或溢出物的区域,包括你和他。”他瞥了一眼黑瞎子。
“一切以您的判断为首要准则。”解雨臣郑重承诺,没有任何异议。
施旷转头看向黑瞎子,“还有个事。”
解雨臣看二人有其他事要商量,主动起身。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门外,显然是去进一步安排珊瑚铃运输的细节,将空间留给了施旷和黑瞎子。
施旷从书桌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那个之前从牛皮纸袋里发现的深褐色枯枝,放在了桌面上。
“瞎子,”施旷看向还倚在门框边,目光却已不由自主落在枯枝上的黑瞎子,询问,“你给我的袋子里,除了那些资料和照片,放这个是什么意思?”
黑瞎子闻言,迈步走了进来,脸上那惯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