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鞘立时被利齿撕碎,露出寒光隐隐的刀镡与一截刃身。
施旷双臂肌肉绷紧,死死抵住刀鞘,脚下拧转,借巨熊前扑蛮力,将其头颅猛地别向一侧!
同时,他空出的左手并指如剑,疾点棕熊颈侧某处。
棕熊动作骤僵,周身蛮力瞬间溃散。
它摇晃两下,轰然侧倒,激起尘土碎叶,仅剩粗重带血沫的喘息。
老赵几人持枪,怔然望着倒地的巨熊,又看向收刀静立后仅气息微乱的施旷,眼中震撼难掩。
他们知晓施旷身手不凡,却未料竟能以这般近身缠斗,如此迅捷制服此等凶兽。
“收拾吧。”他甩去刃上并不存在的血珠,捡起烂掉的竹鞘。
巨熊被木杆绳索捆扎,轮流扛抬。
施旷只取最珍稀的熊胆、四条肥厚熊腿以备腌制熏制,以及那张虽有枪眼却大体完整的厚实熊皮。
‘黑瞎子老是念叨去年过年没有给他备年货,这些刚好可以给他补上。’
施旷提着收获,回到山下小院不远处。
远远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与这朴素山村格格不入的黑色越野车。
车身沾满泥泞,风尘仆仆,但车型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