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他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黑,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皮肉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尸蟞王在他掌心挣扎,尖锐的口器已经刺入皮肉。
“糟了!”施旷脸色骤变。
他没有丝毫犹豫,足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再度暴起前冲。
但他离大奎还有七八步距离,而尸蟞王的毒性蔓延速度太快。
一直静观战局的张启灵在此刻动了。
他转身将钉在树干的黑金古刀抽出,朝着施旷用力投掷,那把沉重的黑金古刀从他手中脱出!
施旷在狂奔中微微侧身,右手探出,张开手掌,在接触刀柄的瞬间猛地收拢!
黑金古刀入手沉重冰寒,刀柄上缠着的陈旧布条摩擦掌心。
他没有减速,借着前冲之势拧腰转身,刀光随身体转动自下而上撩起一道墨色的弧。
“嗤——!”利刃切割皮肉与骨骼的声音短促而清晰。
大奎那条已经腐烂发红的右臂,齐肩而断!
断臂飞出,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伤口处截面焦黑,整条手臂已经和血尸的样子一模一样。
大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眼珠上翻,直接昏死过去。
施旷落地时向前翻滚两圈卸去冲力,单膝跪地稳住身形,黑金古刀顺势插在身侧。
他没有丝毫停顿,从腰间摸出一只黑色陶瓶,他用牙咬开木塞,将瓶中黑色的药粉尽数倒在狰狞的断口上。
黑粉触及皮肉发出“滋滋”轻响,冒起一股怪异的白烟,那蔓延的血色竟然真的停滞了,断口边缘泛起一层灰白的膜。
施旷感知扫过四周,探手扯断身旁岩壁垂落的几根细藤。
他单手操作,细藤在大奎断口上方三寸处紧紧缠绕三圈,最后用牙配合左手打了个死结,藤蔓深深勒进皮肉,暂时阻断了血液流通。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从斩臂到包扎,不过十息之间。
吳邪此时才踉跄奔至,脸色煞白:“大奎!他......”
“带他走!”施旷将半昏迷的大奎推向吳邪,声音斩钉截铁。
他说话时面向着黑暗的甬道方向,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远处传来的细微声响。
吳邪接住人,大奎沉重的身体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抬头急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