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爷不是鬼,但有可能是精怪之类,不然为什么棺材里的粽子都那么听他的话。”
想起被施旷威胁的那个棺材,吳邪又看了眼正在研究的胖子,还没等吳邪的手拍到王胖子的肩膀上,王胖子骤然转身,朝着他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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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醒?’施旷给碎碎喂着肉脯,‘这九头蛇柏到底是吃什么长大,这么大,成精了吧都。’
人一旦闲下来,就会东想西想的,远处的潘子看起来也有些造孽,要不去给棋子上下药吧。
施旷沉默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药瓶,走到被捆得潘子头下,用趋光直接把藤曼斩断,稍微用力,接住了掉下来得潘子。
扶着潘子靠在石头上,“谢了鸦爷,小三爷没事吧?”潘子扯了扯嘴角,应该是被扯着伤口了。
“衣服,撩起来。”施旷蹲了下来。
“鸦爷?”潘子不解,但还是撩起了背心,露出肚子上面被草率绑住得绷带。
施旷拿匕首将绷带划断,狰狞得伤口出现在眼前,施旷打开软木塞,药粉被均匀得洒下,潘子认出这是之前在尸洞时,鸦爷对小哥用的那个止血药。
这药效果确实好,不知是不是错觉,潘子觉得伤口红肿得地方都要淡一些。
在施旷帮潘子重新包扎好之际,石台方向传来响声。
陷入幻觉得两个人菜鸡互啄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