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墓室角落,施旷所在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那……那个多出来的影子……是……是谁的?!”
吳邪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一看,心脏骤停!
只见在施旷旁边,赫然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而就在他看过去的瞬间,那影子正巧被施旷惊动,猛地一抬头,影子的头部轮廓瞬间变得无比巨大,怪物!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吳邪的理智,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卧槽!鬼啊!!!”
这一嗓子平地惊雷,所有人都被吓得一哆嗦,猛地转头看向吳邪示意的方向!
所有的手电光、矿灯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去,将角落照得亮如白昼!
强光之下,众人这才看清。
那根本不是什么大头怪物,而是一个鬼鬼祟祟、头上套着个大瓦罐的人!
那人正保持着一种蹑手蹑脚、准备开溜的姿势,被灯光抓了个正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施旷在灯光聚焦的瞬间,就非常自然地摊了摊手,小声嘀咕了一句:‘哦豁,没得玩儿了。’
然后他动作流畅地站起身,无声地后退几步。
融入了吳邪、潘子他们那边,俨然一副我也是受惊吓群众的姿态,和其他人一起,用好奇又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那个头上套着瓦罐的不速之客。
那瓦罐人似乎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笨拙地抬手,似乎想把自己从瓦罐里解救出来,动作滑稽。
吴三省眼神锐利,沉声喝道:“什么人?!把东西摘下来!”
潘子骂了一句,掏出枪,冲着那个准备闪进过道得人就是一枪过去。
瓦罐应声而碎,露出了一张圆乎乎、冒着热汗的脸,他眨巴着小眼睛,迅速扫视了一圈眼前这群明显不好惹的人。
尤其是那个肩头立着黑鸦、眼蒙黑布却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少年,以及另一个气质冷冽、存在感极强的年轻人。
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生意人惯有的讨好又试图蒙混过关的笑容。
“哎哟喂!诸位英雄!好汉!爷爷们!误会!纯属误会!我丫就一路过的,看这罐子挺别致,套儿头上试试大小,没成想惊扰了各位,罪过罪过!”
他一边说,一边拱手作揖,眼神却滴溜溜地在众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