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依旧游离在外,静静地看着棺材躁动不安。
张启灵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滑落,显然里面的东西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棺材里的存在丝毫没有被众人的跪拜所打动,撞击声越来越响,那青蛙般的叫声也愈发急促!
施旷微微蹙眉,从众人身后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径直来到那口剧烈抖动的棺材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抬起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厚重的棺材板,语气带着不耐烦。
“差不多行了。”趋光散发着深深的煞气。
就在他手放下的瞬间。
“哐!”
棺材板最后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所有的抖动和声音,戛然而止。
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额头抵着冰冷地板的冰凉触感。
所有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看那口瞬间安静下来的棺材,又看看站在棺前的少年。
施旷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众人,懒洋洋地道。
“都起来吧,地上凉。”
张启灵对着棺材方向又郑重地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对众人沉声道:“天亮前,必须离开这里。”
吴三省心有余悸,看看棺材又看看张启灵,忍不住问道:“小哥,你们刚才……那是?”
施旷抢在张启灵前面,用一种谈论天气的平淡语气接话:“在寒暄。”
吴三省嘴角抽搐了一下,又看向施旷:“那……鸦爷您刚才……敲棺材板那是?”
施旷微微偏头,看向吴三省,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在威胁啊?看不出来吗?”
吴三省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干笑两声,由衷地感叹:“都……都挺厉害的。”
吳邪的好奇心终究压过了恐惧,他凑到张启灵身边,小声问:“小哥,你……你刚才那套,学起来难吗?” 他指的是那套能让棺材里东西听话的本事。
张启灵连眼皮都没抬,根本没理他,只是再次强调:“过去小心,别碰棺材。”
说完,便不再停留,径直朝着棺材后方那条幽深通道走去。
施旷经过吳邪身边时,脚步微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不难,陪睡一晚就行。”
吳邪猛地一愣,脑子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结结巴巴地:“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不卖身!”
气冲冲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