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潘子已经大步上前,冰冷的枪口直接抵住了老头的额头,恶狠狠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昨天在洞里搞什么鬼?!”
死亡的威胁让老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心一横,带着哭腔嚎道:“爷爷们饶命啊!饶命!实在是这年成不好,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我才……我才干这缺德营生!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眼神不受控制地偷偷瞟向缓缓走下来的施旷。
吳邪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举动,立刻追问:“说!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他指向施旷。
施旷此时刚好走到近前,闻言微微侧头,看向那老头。
他肩头的碎碎也歪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老头,无形的压力让老头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老头猛地想起好几年前,也是在这附近,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煞星,用一把老长的刀架在他脖子上,阴恻恻地警告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见过我。明白吗?”
那场景如同噩梦,至今想起都让他浑身发抖。
他哪里敢说真话?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无伦次地辩解:“没有!没有!我就是……我就是天生怕尖嘴的动物,看到乌鸦……不,看到这位爷的神鸟,我就忍不住发抖,控制不住啊!”
施旷心里暗道:‘还算识趣。’
吴三省这时也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老头虽然穿着破旧但掩不住的结实身板,以及刚才说话时中气十足的嗓音。
冷笑道:“我看你这身肌肉,说话声音洪亮,可不像你说的那么艰苦,家里揭不开锅的样子。老实交代,那尸洞里的勾当,干了多久了?”
老头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还想编瞎话。
施旷看着这熟悉的走剧情环节,觉得没意思,又不动声色地溜边了。
走到溪流上游一块干净的石头边坐下,碎碎飞过去,好奇地用爪子拨弄着清澈的溪水。
他从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块质地温润的玉片和一把小巧的刻刀,指尖稳定地开始在上面勾勒繁复的纹路,神情专注。
吳邪一边听着三叔审问老头,眼睛却总忍不住往施旷那边瞟。
第一次,他看到施旷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雕刻;
第二次,他注意到施旷那异常稳定精准的手法;
等到他想瞟第三眼,试图看清那玉片上的图案时,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挪到了他面前,恰好挡住了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