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后腰,心里把这落后的交通方式吐槽了无数遍。
刚到地方,一条黄狗就从不远处的土坯房后窜了出来,冲着生人汪汪直叫。
吳邪一看,乐了:“哟,这狗长得……挺别致啊。” 那狗体型不大,毛色杂乱,眼神浑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施旷心里门清,这就是那只吃惯了死人肉,叫“驴蛋蛋”的狗。
驴蛋蛋叫唤着,目光很快锁定了施旷肩头那只格外显眼的大黑鸦,吠得更凶了,甚至还试图往前扑窜。
碎碎本来在施旷肩上打盹,被这聒噪的狗叫声吵醒,眼珠不耐烦地瞥了过去,张嘴就是一串流利的川普输出。
“瓜狗!叫叫叫,叫你个锤子!再叫老子下来把你毛薅光信不信?”
“瞅你那个哈戳戳的样子!滚远点!”
它这口音配上那粗嘎的嗓音,骂得极具喜剧效果。
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张启灵,嘴角都似乎抽动了一下。
赶牛车的老头也咧开嘴,露出黄牙:“嘿!这鸟儿真成精了!骂人一套一套的!”
说笑间,众人跟着老头下了个斜坡,一条宽阔清澈的山溪横亘在眼前。
溪水撞击岩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此时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阳光直射下来,晃得人眼花。
吳邪见施旷皮肤苍白,站在阳光下似乎有些不适,便热心肠地跑到溪边灌木丛里,扯了一片宽大厚实的不知名植物叶子,跑回来递给施旷。
“喏,拿着挡挡太阳,这大中午的日头太辣了,别晒伤了。”
施旷微微一愣,心里觉得这未来的邪帝此刻真是单纯得有点可爱,认为自己年龄大来照顾弟弟是吧。
他抿了抿嘴,压下那一丝莫名的笑意,伸手接过叶子,低声道:“谢谢。”
旁边,吴三省已经在和那老头商量过河的事。
老头嘬着旱烟袋,不紧不慢地说:“船工?得等哩,不到两点不开工。”
潘子皱眉:“这么傲气?”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神秘的表情:“傲气?那是山神爷给面子!就他能平安穿过前面那个河洞,别人进去,嘿嘿……”他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施旷心里冷笑:‘山神爷给面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