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半截李点头。
众人陆续表态同意。
宴会散时已是深夜。张启山留下施旷。
目光深邃的看着施旷和碎碎,“施先生似乎对张家很了解?”
施旷摇头,“我想我们在初见时,我已经说过,我忘了。”
这话说得巧妙,既未承认也没否认。
看着施旷平静的脸,张启山欲言又止,最终说了句,“路上小心。”
施旷告辞离开,走出会心斋,夜风微凉。
碰到了路边似乎在等人的齐铁嘴。
齐铁嘴看到施旷出来了,跑了过来,“施先生留步。”
“齐八爷还有事?”
齐铁嘴左右打量,压低声音,“今日宴上,解九多疑,他定会继续调查你的背景。还有...”
顿了顿,“佛爷虽未明说,但他联系本家时,提到了你。张家那边,可能会有人来找你。”
施旷神色不变:“多谢提醒。该来的总会来。”
“先生倒是淡定。”齐铁嘴笑了笑,“先生您并非九门中人,为何要一起摊这趟浑水啊?”
施旷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因为一个真相,真话假话,有时自己都分不清。齐八爷擅长卜算,不如替我算一卦?”
齐铁嘴摇头:“你的命数,我算不透。不过...我隐约感觉到,你身上牵涉的因果极大,非寻常人能承。施先生,好自为之。”
说完,两人告别。
施旷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脑海中复盘今日一切。
九门众人反应都在预料之中。
张启山意在拉拢;解九爷怀疑最深;二月红温和接纳;吴老狗与霍仙姑观望;半截李略有心思;黑背老六全然不在意。
至于张家...
施旷脚步微顿。碎碎从屋檐落下,停在他肩上。
“张家的人已经来了?”施旷低声问。
碎碎“咕”了一声,小脑袋转向右侧巷口。
施旷顺着方向望去,巷口阴影中,隐约站着两个人影。
他们并未隐藏气息,却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存在感极低。
施旷平静地走向小巷。
两人一样高,皆着深色衣装,面容普通得看过即忘。但他们的眼睛,冷静,深邃。
其中一人先开口,声音清亮:“你是施旷?”
“是我。”
“张家张海盐。”先开口的自我介绍,又指向身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