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陆建勋被发现死于书房,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入侵痕迹。
长沙军政一时群龙无首,九门联名上书陈情,得四九城贝勒爷暗中相助,不出半月,张启山官复原职。
得知消息的施旷,正在专心的造假,不就是局吗?吴三省可以,他也行,他想,吳邪应该不介意入两个局的吧。
张启山复职后的第二日,会心斋迎来了近年来最热闹的一场宴会。
九门当家人齐聚一堂,这是自张启山被罢免后的第一次正式聚会。
会心斋内灯火通明,红木桌椅上铺着锦绣垫子,厅堂正中悬着一块“同心同德”的匾额,是当年九门初立时诸位当家人共同题写的。
施旷接到请柬时并无意外。
张启山派亲兵送来请柬,言辞恳切,特意注明特邀施先生莅临,以表谢忱。
很好,正愁不知道怎么接近其他几门,机会就这么来了。
施旷带着碎碎独自前往会心斋,他刻意比约定时间晚到一刻钟,抵达时,厅内已是人声鼎沸。
“施先生到!”门口仆从高声通报。
厅内谈笑声略微一静,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施旷坦然走入,对主座上的张启山微微拱手,“恭喜复职。”
张启山起身相迎,露出笑容:“施先生客气了,请上座。”
施旷扫了一眼座位排序,这安排颇有深意,施旷的位置在张启山右手边第三席,介于九门当家人与宾客之间,既不突兀,也不边缘。
他左侧是齐铁嘴,右侧则是空着的一个位置,那是留给尚未到的解九爷的。
施旷平静落座。
主座自然是张启山,一身戎装,威严依旧。
他左侧依次是二月红、半截李;右侧则是吴老狗、霍仙姑、齐铁嘴,再往右便是施旷和空位。
黑背老六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自顾自擦着刀,似乎对宴会毫无兴趣。
少了陈皮,也是,这小子听说逃离长沙,失踪了。
“这位便是施旷施先生。”张启山朗声介绍。
“前些日子矿山墓一事,多亏施先生相助。近来长沙局势能趋稳,施先生亦功不可没。”
二月红举杯示意,温和一笑:“施先生,请。”
施旷举杯回敬:“客气。”
霍三娘打量着施旷,眼中带着审视:“听说施先生不是长沙本地人?不知师承何处?”
“有些茶,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