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是实心的?还是后面另有乾坤?’ 他尝试用力推了推,青铜门纹丝不动,沉重得超乎想象。‘看来不是靠蛮力能打开的。
记得张启灵是拿着鬼玺...扮成阴兵进去的?’
最终,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具九龙抬尸棺上。
悬棺由几条更细的青铜锁链从裂谷上方垂下,离地约有三四米高。
棺椁上面刻满了与青铜门上类似的、难以理解的纹路,但似乎……棺盖并未完全严丝合缝?
‘有缝隙?’ 施旷眉头微挑。
他侧耳倾听,除了裂谷中永恒的风声,并无其他异响。
又通过碎碎的视野,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棺椁,确认没有明显的机关触发装置。
老话常说“来都来了。”
他决定上去看看。
施旷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尖在粗壮的青铜锁链上借力几点,身形轻盈地跃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悬棺之上。
脚下的棺盖传来冰凉的触感。
碎碎也飞了上来,落在棺椁一角,歪着头看着他。
施旷蹲下身,手指仔细抚过棺盖的缝隙。
缝隙很窄,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
他尝试用力,棺盖纹丝不动。
‘钉死了?还是有什么卡扣?’ 他沿着缝隙一点点摸索,在棺盖靠近头部的位置,摸到了一处微小的凹陷,形状……似乎与他怀中的青铜令牌隐约契合?
‘令牌?这玩意儿是万能钥匙?’ 施旷内心嘀咕着,但还是掏出了令牌。
他犹豫了一下,将令牌有圣树图案的那一面,小心翼翼地按向了那个凹陷。
“咔哒。”
棺椁侧面,靠近他脚边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
施旷立刻警惕起来,绷紧肌肉,做好了毒针暗器从内射出的准备。
但等了片刻,毫无动静。
他小心地凑近那个暗格。里面没有机关,只有一卷用某种不知名兽皮包裹着的东西。
施旷用短刃小心地将那卷东西挑了出来。
兽皮入手冰凉柔韧,历经漫长岁月竟然没有腐朽。他解开系着的皮绳,缓缓展开。
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地图或帛书,而是一块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的青铜片,大小如同书页。
青铜片上布满了极其细密的阴刻文字和图案,其工艺精湛,远超之前发现的任何青铜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