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众人喘口气,异变陡生!
圣树粗壮的枝干上竟暗藏机关,只听机括声响,无数淬毒的短箭疾风骤雨般从四面八方射来!
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普通的汉人脚夫躲避不及,纷纷中箭倒地,顷刻间便毒发身亡。
张副官反应极快,一把将时怀蝉护在身后,格挡开射向他们的毒箭。
齐铁嘴连滚带爬,险之又险地避入一处树根凹陷。
施旷在机关触动的瞬间就闪出了射程范围内。
张副官迅速扫视周围,压低声音:“大土司,您没事吧?”
时怀蝉看着瞬间倒下的众多随行者和脚夫,脸色铁青,悲愤交加。
“他……他竟连圣树都敢亵渎,布下如此杀局!” 她首先想到的,是那位步步紧逼的大护法。
齐铁嘴从树根后爬出,拍着胸口后怕。
“我的老天爷!这、这要是慢一步,我老八今天就成刺猬了!施先生,您没事吧?”说着看向施旷。
施旷只淡淡回了一个嗯。
当务之急,是完成树葬。
时怀蝉深吸一口气,朝着张副官说,“这位兄弟,有劳你将睿儿的棺椁安置到树上的墓穴。”
安置过程中,张副官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大土司,事情有些不对。您说的那两具先祖棺椁……不见了。”
他记得大土司提及,树上三个天然形成的墓穴中,应有两个早已安放着白乔先祖的古老棺椁。
可如今,那两具古老棺椁竟不翼而飞!空荡荡的墓穴里,只孤零零地留下了一个样式古怪的铃铛。
“什么?!这怎么可能!”时怀蝉愕然。
张副官将铃铛取下,交给树下的时怀蝉。
“只在空穴中发现了这个。”
时怀蝉接过铃铛,只看一眼,瞳孔骤缩,声音冰冷:“……黑乔的摄魂铃!原来不是护法……是黑乔!他们偷走了先祖棺椁,亵渎圣树!”
黑乔的触手,比想象的伸得更长。
齐铁嘴凑了过来:“黑乔?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但此仇,必报!”时怀蝉摇头,疲惫而愤怒。
树葬仪式在压抑的气氛中草草完成。
众人收拾心情,准备踏上危机四伏的回程。
就在这时,施旷走到时怀蝉身边,声音平静却坚定:“我要留下。”
时怀蝉深深看着他,眼神复杂,她想起他们的谈话,猜到他留下必然与探寻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