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位置,需要你们自己从时怀蝉那里探知。” 施旷脚步未停,“时怀蝉与大护法斗法,正值用人之际。”
不愿多说的施旷加快脚步追上了队伍,与时怀蝉并肩而行。
“有什么线索吗?”时怀蝉低声问着,眼睛里盛满悲伤,目视前方,可语气却非常的冷静。
施旷摇了摇头,被时怀蝉的余光捕捉到。
“那两个人,认识你?”时怀蝉又问。
施旷不语。不否认也不承认。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穿过一片浓郁的林地时,四周忽然升腾起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队伍瞬间迷失了方向,如同无头苍蝇,在原地打转。
“大家别慌!紧挨着,别走散!”关键时刻,齐铁嘴站了出来,有了施先生提醒,齐铁嘴很是积极。
他凝神静气,无视周遭的慌乱,蹲下身用手指沾着泥土勾勒,又抬头观察雾气流动的细微差别,结合雨后的星象和地势起伏,进行快速的地形推演。
“这边!跟我走!” 片刻后,他语气笃定地指向一个方向。
众人将信将疑地跟着他,果然,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人竟然真的走出了那片诡异的迷雾!
经此一事,齐铁嘴在队伍中的威望顿时树立起来,众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信服。
随后,在齐铁嘴的引领下,队伍有惊无险地穿过最后一段沼泽区,来到一座早已废弃,但结构尚算完整的村寨。
终于得以喘息,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地。
劫后余生的众人纷纷围拢到齐铁嘴和张副官身边,七嘴八舌地表达感激之情:“多谢齐先生!多谢这位爷!要不是你们,我们今天就交代在路上了!”
“是啊是啊!你们是我们的恩公啊!”
齐铁嘴和张副官谦逊地回应着。
而另一边,施旷和时怀蝉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处断墙下休息,与这边的热闹格格不入。
施旷更是全程漠然,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天色渐暗,废寨中暂时恢复了安宁。
张副官趁着空隙,低声问齐铁嘴:“八爷,刚才您带路,也没跟大土司解释一句,怎么就肯定她会跟我们走?”
齐铁嘴故作高深地压低声音:“施先生说了她如今内忧外患,护法虎视眈眈,此行凶险万分。我们展现了能力,就是她目前最需要借重的力量。无声胜有声,她别无选择,自然会跟上。” 他这番分析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