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微,但确实存在。
这让他冷静了不少。强大的自愈能力,并非毫无代价。
如果是致命伤呢?比如心脏被刺穿,头颅被砍掉?
他正琢磨着,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糟了!他这满身是血的,根本来不及收拾。
门轻轻得被敲开,伴随着少女小心翼翼的声音。
“施先生?您醒了吗?大土司让我给您送些吃食和热水过来。”
穿着民族服饰戴着少数银饰的少女抬眼朝施旷看去,原本笑吟吟地嘴角僵住,小脸煞白。
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施、施先生!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她快步上前,急得直接将食物扔在桌上,慌乱地想要查看,又不敢贸然触碰,急得眼眶都红了。
施旷的半条手臂和手掌都糊着半干未干的血迹,顺着手臂滴到地板上,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别慌。”施旷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小心?”少女的声音还是抖的,显然不信。不小心能弄出这么多血?
“严不严重?让我看看!不行,得告诉大土司,请药师再来给您看看!”说着,她就要凑近查看伤口。
“不用了!”施旷立刻阻止,将还沾着血迹的手臂微微往后缩了缩,做出不想让她多看的样子。
这表面看着骇人,其实只有施旷清楚,根本没有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