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在密闭空间内回荡,夹杂着几声清脆的碎裂声响。
下一刻,那原本庄严的庙宇幻象剧烈波动,如同泡影般消散无踪,暴露出的竟是一步之外的深渊和布满尖刺的陷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副官愕然问道。
“刚才的那几枪,打碎了几面隐藏的镜子,”张启山解释,目光复杂地扫过墙壁上的字。
“地下的光线太暗,正常人很难看到那些镜子,而我们所看的庙宇是幻象造出来。而这些还得多亏施先生留字提醒。”
这么简单的手段他们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怪不得施先生甩下他们独自前行了。
“可前面是悬崖,没路了啊?”几个亲兵看着前方的绝境茫然道。
“回去,墙有问题。”
张启山转身,既然这里是幻觉,那老八被吸进去的墙,说不定也是幻觉。
众人连忙跟上,回到刚才齐铁嘴被吸进去的地方。
二月红上前轻叩墙面,侧耳倾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后面是空的!”
张启山伸手试探,确认没有危险后,率先破开丝墙,后面露出一条隐蔽的通道。
“嘿!你们可算来了!”齐铁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正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蛛网。
“我刚被吸进来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这地方邪门得很!”
齐铁嘴左右瞅了半天,都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欸?施先生去哪儿了?你们走散了?”
张启山看了齐铁嘴一眼,心中暗忖,施旷此人,每一步都算无遗策,心思缜密得可怕。
随即告诉齐铁嘴他进去墙内之后他们在外面发生的事情。
“按照这么说,我和二爷也觉得施先生正如我们之前判断,他肯定能看见,并且不只是眼睛,浑身的感知,都敏锐的近妖。”
二月红在齐铁嘴的分析中点了点头,补了一句,“但我觉得,施先生,可信。”
张启山沉吟,“他所图之事非小,但确实可信。”
“那走吧,说不定前路都被施先生帮我们趟平了。”齐铁嘴打笑一声。
.......
通道螺旋向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与金属混合的怪味。
向下望去,深邃不见底。
“按理来说像这种矿道,应该越往下走越潮湿才对,可是他却越来越干燥,真想不通为什么。”
张启山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