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照去,洞壁上刻着一张诡异的人脸,双眼空洞,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是惊魂面,”二月红沉声道,“利用人心恐惧触发机关,是先辈的手笔。”
施旷站在暗处,碎碎飞到人脸机关上方,目光扫视着周围。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在感知中,有细微的反光闪烁。
“不止一处,有丝线,小心。”
这些丝线交错横插,眼力不行的盗墓贼来这绝对洗白。
施旷伸手,手指轻轻碰到丝线,沉了一分力气,往下压了压,很有韧劲。
收回力,指腹划过,血珠冒了出来。
这么锋利?那不是人走动带起的力道,可以瞬间将脑袋割下来?
施旷若有所思的捻散了血珠。
张启山会意,指挥众人小心避开那些不注意仔细看就完全不存在的丝线和带有特殊暗纹的壁面。
墓道蜿蜒向下,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奇特的气味。
越往深处,墓道越发狭窄,四周渐渐出现若有若无的丝状物。
起初只是零星几缕,后来渐渐密集,就跟唐僧进了盘丝洞一样。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丝网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休眠飞蛾。
这就是张启山第一次下矿山遇到的那群掉粉的蛾子?
原来不只是深海里的生物随便长长,连地下的生物也都是随便长长啊。
肉褐色的蛾子丑的施旷不忍直视,更别说这两边密密麻麻的外加一洞顶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齐铁嘴小心翼翼地避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细丝。
“飞蛾丝,”施旷嫌弃开口,“别碰。”
“这些,全是飞蛾吐出来的丝,只要触动丝线,就会惊动飞蛾,它们翅粉含有剧毒,切不可轻举妄动。”
二月红举起手电,光束扫过那些丝线和蛾群,补充解释道。
二月红想起出发那晚,齐八和佛爷告诉他,他们对施旷的猜测。
在灰暗的灯光下,他暗地里和齐铁嘴对视,皆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这位神秘的守门人,果然能看见,只是为何要装作看不见?
真是不想看见?这个世界,让他很失望?他不愿看见?
施旷感知到两人小动作,不耐的抠了抠碎碎的jio,这会儿能不能别瞎琢磨了,他真看不见,赶紧走吧。
众人感受到中后方有一股冷气,持续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