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张启山带着副官和齐铁嘴回了佛爷府。
三人迅速进行了信息共享。
张启山从副官和齐八的嘴里得知施旷更为详细的救助过程。
他靠在沙发上沉默良久,苍白的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佛爷,您觉得这位施先生,究竟是什么来路?”张副官忍不住问道。
张启山缓缓抬起右手,看着手臂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我在战场上见过很多奇人异士。”张启山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
“但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那只乌鸦……不简单。”
“不只是乌鸦,”齐铁嘴插话,表情难得严肃,
“那枚青铜哨子,我事后仔细回想,总觉得眼熟。”
“后来翻了些古籍,发现有记载提到过,古代擅长驱使异兽的秘族,会使用特殊的青铜器具与动物沟通。”
“秘族?”张启山眉头微挑。
“就是秘密家族,我偷懒说的简称。”齐铁嘴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更准确地说,是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守门人’。”
张启山和张副官不着痕迹对视了一眼,张家也是守门人。
“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些古老的家族世代守护着某些秘密。他们掌握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力量,逐渐与世隔绝,最终成为传说。”
张副官扶了扶帽檐,“你是说,施旷可能是这些家族的人?”
“不无可能,”齐铁嘴点头,“你们想,他为何蒙眼?是真的看不见,还是……不想看见?”
张启山想起施旷被锦缎遮住的眼睛,“你的意思是……”
“有些秘术需要付出代价,”齐铁嘴意味深长地说。
“也许盲目就是他获得那种力量的代价。又或者,他看到的和我们看到的世界,根本不同。”
张启山若有所思,“他为何要帮我?旧债已偿?”
张启山闭上眼睛,穷奇纹身在胸口隐隐发热。
那日虽然昏迷,但他不是全无意识。
他能感觉到,那人救他时,……还在探查着什么。
像是在确认他的血脉,他的身份。
“他认识我,”张启山突然睁开眼。
“或者说,他认识张家的血脉。”
“那日他救治我的过程,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有深意,”
张启山分析,“尤其是最后对二爷说的那句话,‘告诉张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