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穿堂风猛地灌入房间,烛火‘噗’地一声熄灭。
月光惨白,透过窗棂洒进来,恰好落在那个装着戒指的匣子上。
在清冷的月光下,戒指仿佛突然活了过来,流转着一丝诡异的光泽。
齐铁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袖中的三枚铜钱碰巧叮当落地。
在寂静中滚到匣边,悉数呈现出不吉的阴面。
“我的亲娘姥爷!”
诡异的现象,吓得齐铁嘴一声怪叫。
张副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齐铁嘴的过激反应弄得一怔。
下意识地上前一步,身体微侧,呈护卫姿态。
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二月红微微蹙眉,看着失态的齐铁嘴,又看了看那枚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的戒指。
“八爷,稍安勿躁。”
“安?安不了!安不了!”齐铁嘴声音都变了调。
他一边慌里慌张地收拾散落在地的铜钱,一边嘴里飞快地念叨。
“二爷!副官!非是齐某胆小怕事,实在是……是这天象示警,卦象锁魂!”
这、这玩意儿邪性冲天,沾之必有大祸!
“我……我道行浅薄,家中还有祖传的香堂要照看,昨日刚晒的典籍还没收……对,没收回!告辞! 十万火急!”
他语速快得像爆豆,根本不给张副官和二月红反应的时间。
东西刚胡乱塞进袖袋和褡裢,朝着二月红和张副官的方向胡乱作了个揖,脚步踉跄地就往房外冲。
只留下一串尾音,“副官!照顾好佛爷!醒了通知我!我先撤了!”
“八爷!”张副官伸手想拦,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眼睁睁看着那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只剩“噔噔噔”的脚步声和摇晃的房门证明他来过。
收回目光,低声道,“二爷,这……”
二月红将匣子放回原处,语气听不出喜怒。
“由他去吧。他精于卜算,感知比常人敏锐数倍,怕是真‘看’到了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我劝你们也别再打矿山墓的主意了。”
“我会在佛爷醒后如实禀报,但佛爷的决定,我无权干涉。”副官为难地点点头。
“话已至此。”二月红端起茶杯。
“谢过二爷,二爷早些休息。”
听出二月红言语间似有逐客的意味,副官便不再久留,向二月红告辞。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