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交手被陈皮带来的伙计皆看在眼中。
自从二月红不碰地下的玩意儿后,通泰码头就交由徒弟陈皮照料,陈皮现在是通泰码头的舵主,手下自然而然有了一些跟随的伙计。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刚才那场拳拳到肉,钩钩见血的友好交流大家有目共睹。
这两位爷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主。
施旷一路回到了佛爷府,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施先生!您这是……"
张管家闻讯赶来,看到施旷衣襟上沾染的些许血迹和碎碎略显凌乱的羽毛,不禁一怔。
"没事"施旷淡然道,"遇到了些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管家仔细打量,发现施旷身上并无明显伤口,血迹看来是别人的。
他心下骇然,这位施先生果然深不可测。
"需要请大夫来看看吗?"管家谨慎地问道。
"不用。"施旷摆手,"需要休息。"
他轻抚肩头渡鸦的羽毛。
管家会意,"我这就去准备些清水和吃食。"
“谢谢。”施旷干巴巴地道谢,他实在是不擅长这种客套。
“施先生,这可使不得,都是应该的,佛爷交代了,施先生在佛爷府是贵客。”
管家连连摆手,态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什么时候回来?”
“佛爷还未传信回来,估摸着还得要一周左右吧。”
管家算了算日子,张启山已经走了两周多,这时间线似乎和施旷知道的剧情有点出入。
施旷听后沉默,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
管家识趣地告退。
“那施先生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吩咐,我先去忙了。”
他退出房间,贴心地关好门,又在门外低声对卫兵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施旷微微颔首。
管家离开后,施旷咬牙将衣服换下,背后的擦伤胡乱上了药。
虽然外表看似无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强行对抗系统惩罚的反噬还在体内流转。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足足一分钟。
“系统,解释”
略淡的语气衬着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