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让我犹如应激反应一般,一动不敢动,生怕我不顺从他,他又会用江筝来威胁我。 热毛巾轻柔擦过我的额头和脸颊,伴随着靳驰寒注视的目光。 “你烧了一夜,把我担心坏了。” 我没回应,只觉得他的关心很虚伪。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碗热粥被端进来,来人不是佣人,而是把我视如情敌的莉莉。 “我过来送粥。” 她一脸不情不愿,送粥不过是借口,实则想借机来看住靳驰寒。 靳驰寒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轻轻吹着,送到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