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靳驰寒,谁也不认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手下最终还是妥协了,默默坐了回来。 他好心安慰我道:“在海上是这样的,没什么娱乐设施,长时间见不到陆地,的确会比较无聊些。” 我抬起头,冲他笑笑,“我发现你这个人挺随和的,不像昨晚,看你和船长他们的人打架,我以为你也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手下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心狠手辣和随和我都谈不上,我只是寒哥吩咐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而已。” “对了,昨晚船长和他的人最后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