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体面:“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江家的家风,从几位长辈和宁芷身上就能看出来,毋庸置疑。” 江天航哼了一声,找回几分面子,端起长辈的架子,“婚姻不是儿戏,你们两个结婚就结得很仓促,我们双方父母都没见过面,也毫不知情。现在嘉美刚流产,你就想要离婚,未免太过分了!就算你想离,也得把你父母叫过来,当着江家人的面商谈对嘉美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