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这一段时间连日煎熬,本就挂心姑姑,又操劳拍卖会,你是不是身体吃不消了?” 他句句关怀,看似体贴,实则试探。 我没有反抗,没有防备,卸下了所有的锋芒,语气疲惫又颓然,顺势示弱道:“确实很累,累到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我露出一抹苦笑,表现出濒临崩溃的绝望。 靳驰寒本就自负,此刻一定认定我失去了顾景阳的支撑,迟迟找不到江筝,步步被动,早已经无力抗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