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爷说出这个名字,犹如一记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难以置信地和他确认:“你是说,那个现在在国内赫赫有名的画家薄风?” “赫赫有名?”鬼爷嗤笑道,“我当年认识他的时候,他那些画还无人问津呢!” 我皱眉不解:“那你为什么要替他办事?” “他的画不值钱,不代表他没钱。”鬼爷回忆着,缓缓解释道,“他那时候变卖了祖产,得到了一笔钱。他找到我,雇我帮他做局绑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江筝。” “然后呢?”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然后他就把江筝带走了,过了两天突然再次联系我,说要我把江筝低价卖掉,卖到偏僻的山村,逃也逃不出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