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筝温和一笑:“傻孩子,胡说什么呢!哪个当妈的会不为自己女儿筹划?我这副身体就这样,跟你没关系。” 我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您为我筹划什么,您就好好养病吧。我现在没什么愿望,什么都不需要您为我做。” 这一刻,就连我心心念念要的要报复靳驰寒,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没有告诉江筝,其实在我从机场赶往医院的这一路上,我满心都在祈祷她能够平安无事。 只要江筝能够好起来,其他的也都无所谓了。 江筝带给了我久违的来自亲情的温暖,我不想刚认回母亲,就又失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