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我立刻捂住了嘴巴,差点当场呕出来。 白色的床单上是斑驳的血迹,床上的人脸色惨白,满身血污,已经不知死活。 在床边的推车上摆着一个冷藏箱,里面是还在跳动的心脏。 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顾景阳安抚的声音温柔在耳边响起:“别看!我带你出去。” 我胃里一阵翻涌,轻轻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我离开诊室。 站在走廊里,顾景阳这才撤下手,我也大口喘了几下,逐渐从刚才受惊的情绪中稳定下来。 这时,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小花!” 我立刻跑向杂物间,打开靠墙的柜子,里面却空无一人。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骤然攥紧。 小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