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切恢复原位,然后悄然走出包厢。 邹宜还在门外给我盯梢,看见我出来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我看了一眼四周,脸色凝重,谨慎道:“我们走吧,车上说。” 在车上,我将拍到的照片给邹宜看,邹宜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不是吧?靳驰寒打算六亲不认啊?他要对付自己亲爹?” 我冷哼了一声:“以他的冷血,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不过这对我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靳驰寒和靳宏若是站在对立面,那我就可以借由他们父子之间的僵持,而从中周旋自保。 或许,靳宏自己也不会想到,他的宝贝儿子在暗中正在谋划,如何将他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