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就能把你儿子送进去。” 我的话犹如一记耳光扇在张俊脸上,他嘴角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地是愤怒、恐慌。 “宁芷,你过分了吧?我是听你弟弟吩咐去绑的人,还是为你出气,现在你拿着视频来要挟我?我要是进去了,你弟弟也逃不过!” 震怒起来,连称呼都变了。 我不以为然,“我可从来没说过需要你们替我出气。这种违法的手段,就算我弟弟是主谋,我一样会大义灭亲。” 张院长此时脸色铁青,玻璃镜片下的眸子幽深晦暗。 静默数秒后,他沉声开口:“靳太太如果真的已经决定要把视频交出去,就不会来我们家‘拜访’了。你想做什么?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