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不识好歹的骚货!”他显然想到什么,肥厚的舌头舔过嘴角,咧嘴一笑,“不过江老板要是看上了,在下肯定先让江老板尝尝味。”
“哦?”江九不动声色往远处走,“你打算怎么让我尝尝味?”
“明家气数已尽,明崇恒那老东西在赌坊里欠了几千两,把他家抄了都还不起,不只是咱们,县里多少人都看上他家那双儿了,好像是……叫什么名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
“明予辞。”
“可能是叫这么个名儿吧,不过谁在乎呢。”胡鸿达屁颠跟上,他就知道明家这双儿生得勾人,“明崇恒在我这儿欠了五百两,江老板若是喜欢那双儿,尽管跟我说,五百两怎么不得让睡上几个月,估摸着那老东西能同意,就是咱们两家的生意,江老板您看……”
“生意?”江九声音越来越冷。
“对对,就是月酥纸,我胡家也是开书坊的,比明家强多了,您考虑下。”
“你惦记我的,还想跟我谈生意?”
“什,什么?”胡鸿达一愣。
江九长腿一伸,重重一脚将他踹到雪地上,发泄一般,不等他反应过来,脚尖碾上男人胯间。
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冬日的寂静,胡鸿达眼前一黑几乎要疼晕过去,这下终于反应过来,“别!别!”
又是一声惨叫,江九确保他这辈子再也当不了男人后,收回了脚,在雪地上蹭了下,眼里的温和全然退却,泛着浓郁的狠厉,“下次想这些腌臜事之前,先想想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懂吗?”
“懂懂!”胡鸿达几乎咬碎了一口牙,疼得爬都爬不起来,偏偏这人还真是他惹不起的,只能白着脸像条狗一样舔着脸,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还漂亮吗?”
“不漂亮了不漂亮了!”
“还他妈想玩吗!”
“不想了不想了!再也不想了!”胡鸿达捂着□□连滚带爬站了起来,脚底一滑又扑腾一下倒在地上,看江九就像看阎王,“我再也不敢了!江老板,您饶了我!”
一个大男人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江九踹他都觉得脏了脚,“滚!”
胡鸿达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江九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指腹捻在左手掌心那块明显比周围肤色暗了一些的痕迹上。
那是跟明予辞离婚那会儿,烧烫的烟嘴反复摁上去留下的,早已结疤,明明很久没疼过,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