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库洛姆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女战士,但直接断掉堪比一体的灵魂共鸣,还是一次性直接断掉两个,和突然戒断没有什么区别。
她在感受到六道骸气息的那刻,就快步向云雀的方向跑了过去。
“啧。”狱寺隼人咂嘴,吐出一口浊气,转身也追了过去,“暂且放过你。”
他当然知道这有沢田纲吉的计划,只是免不得,有些迁怒……不只是迁怒入江正一,更是迁怒自己的无能。
为什么,十代目会这样做?
其实或多或少,他是能感受到十代目这样做的意义的,大概是为了让自己脱敏……
未来战的时候,是自己第一个,看到棺椁里坐着的十代目。
害怕吗?当然害怕。
狱寺隼人更害怕的是,自己这样的耿耿于怀,是不是在十代目那里留下了无能的印记。
——以至于十代目要特意设置这样不吉利的回归。
在十代目的计划里,作为需要安慰和拯救的存在,对于狱寺隼人而言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是啊,十代目心里当然有他,这让人很高兴。
可这不代表自己能成为十代目的累赘。
……
森林静谧,高大的树木撑开来浓密的冠盖,阳光无法完全穿透其中,只留下细碎的光斑如同金箔脆弱,斑驳地洒落在湿润的地面。
受到树林荫翳,地面铺满腐殖质,苔藓也长得极好,属于彭格列的棺椁就在那里。
森林温柔地接受这个不属于自然的存在,稀薄的阳光青睐它,照在贝与子弹的徽记上反射摇曳的光。
狱寺隼人觉得自己几乎停止了呼吸,心跳随着脚步靠近棺椁。
十代目就在里面。
刚才还在和入江正一闹出火气的他,此时和被抛弃的猫没两样。
被抛弃一次后领回家的流浪猫,都是这样的,会很乖巧坐在门口,等待主人打猎归来。
“十代目……”
棺椁没有动静。
“是还没到时间吗?”山本武扬起的嘴角垮了下来,看向入江正一的眼神有些尖锐。
入江正一也慌了,和斯帕纳拿出随身的电脑来:“不……不可能,我的计算不可能有问题,时间必定是现在,虽然因为匣子的缘故,每个世界的流速不太一致,根据……”
“你在说的什么?我极限地听不懂啊!”笹川了平走来走去,做了几个空